欢迎来到读者在线!
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> 日志 >> 心情日志 >> 那一夜

那一夜

时间:2017/6/14 11:53:02 点击:
分享到:
  核心提示:深夜将至,街上空无一人,沙沙的风声从巷子的一头疯狂地灌进另一头,似恶鬼在吼叫,又似饿狼在呻吟。李大心胆大,不怕鬼,又不怕狼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前进的步伐,就这样,李大不快不慢地回到了学生寝室。李大走近大门,看见门卫叔叔正在酣睡,为了不打搅到他,李大很乖地从门沿的最顶端爬了进来。李大爬过来后,...
深夜将至,街上空无一人,沙沙的风声从巷子的一头疯狂地灌进另一头,似恶鬼在吼叫,又似饿狼在呻吟。李大心胆大,不怕鬼,又不怕狼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前进的步伐,就这样,李大不快不慢地回到了学生寝室。

李大走近大门,看见门卫叔叔正在酣睡,为了不打搅到他,李大很乖地从门沿的最顶端爬了进来。李大爬过来后,两手一拍拍,很轻松的样子。李大觉得,此校大门不堪甚用,用来关一些残疾人士倒还差不多,说不定残疾人士都会无视其门,像是猴子爬树,麻溜几下就进来了。感慨之后,李大摇着脑袋,特地走到窗户前看着熟睡的门卫,本想打声招呼,但觉得有辱斯文,索性就抬步离开了。

李大穿过空旷的校场,然后,走进一间寝室,室内黑洞洞的,看不清人脸,只能听见杂七杂八的酣睡的呼声。李大自觉得是个正人君子,绝不干一些男女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当,因此,李大顺手就从身边离得最近的同学下手,用力地捏了一下同学的某个部位,顿时,同学尖叫起来:哎哟,我的耳朵,好痛,该死的蚊子。李大很满意地点了点头,自认为没有走进女生寝室。如果是一个女生尖叫,李大又会有一种想法:我虽是正人君子,但漂亮的女孩子就在眼前,此间若不亲上一口,似乎对不起那女孩子,反正,只是亲亲,又没有干什么勾当,我依旧还是正人君子。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刚才喊叫的是男是女了。

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,李大找不到自己的床位,有些着急。虽说不困,但一天下来,还是有一些累的。为了不想再听到蚊子之类的喊叫,李大悄悄地走出了寝室,然后,糊涂地进了另一间寝室。还是一样的境况,李大顺手捏了一个同学的某个部位,又听到一声尖叫:师傅,剃头轻一点,头皮快扯下来了。李大当然认为此小子在说梦话,同时认为又是男生一枚,有些失望。李大在室内巡了一圈,没有找到空床位,更加失望。在失望之余,李大本想随便找一个床位躺下去,但想到,和同学一起睡觉,感觉有那种嫌疑,只好忍住了。

李大连走了几间寝室,都是男生寝室,并且没有空的床位,他有些气愤,便用力地踢了他所站的旁边的门板。刹那间,屋内的人干吼道:哪一个?这么晚了,干嘛子?李大不甘地接下话,大声道:老子,你是哪个?此后,从屋内走出一人,披着一件军大衣,持一支特亮的手电筒,直直地射向李大的脸,看清楚是李大,顿时来了威风,骂道:狗日的李大,搞什么鬼,哪里去晃荡了,明天校领导有你好看。李大被弄得头晕眼花,一时反应不过来,还是尽力地回应了一声:校领导管个球用。原来,披着军大衣的是该校学生宿舍的管理员,此间已是一点过,在校的活人都睡觉了,唯独李大还在寝室内瞎转悠。另外,管理员当然认得李大,认为此小子平日是一个好学生,今晚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,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。联明的管理员平了气,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此种情况必有特殊情况,一般特殊情况都是可以理解的。为了能够试着去理解李大,他和气地问:你小子还不睡觉,干什么去了?李大随意地回答:出校干了一点事。管理员听后觉得事情变得严重了。夜黑风高的,出去办事,一定是见不得人的事,况且,学生这么晚出去干事,那更可能不是好事,为了查明究竟,管理员立马拉下了脸,变成了他平日的模样。

平日,李大的性格全校的人都知道,就是一个老实的学生,这是同学们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时间总结出来的。李大并不认同。从各方面讲,他一点不老实,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。所谓,人多口杂,而且杂得一致。李大没办法,就此妥协了,他本想据理力争,无奈班主任都这么评价他,只好作罢了。谈起老实,李大并不自知,认为自己身上哪一点老实了,长得老实,他倒可以勉强接受,问题在于,人家不是靠长相评价他的。为此,李大始终得不出一个正确的结论。一旦得不出结论,李大便开始纠结,越是纠结,越是有问题,问题多了,李大又开始困扰,一下子就困扰了李大半年多。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,李大太过于琢磨在此件事情上,以致成绩直线下降。以前是名列前茅,现在已是名列后茅。班主任多次找他谈话,李大总是说自己太老实了,还没在这个老实的问题上变得不老实。班主任气得当场发作,认为李大简直是无理取闹,老实也会让成绩下降吗?他以前老老实实的,为什么成绩一直前茅呢?后来,班主任改变了以往的态度,卸下了自己的威性的盔甲,像一只可爱的绵羊,咪咪地和李大交流。班主任咪咪的理论是:老实的人成绩才好,因为人老实,干什么都会老实去对待,老实去行动,不会偷奸耍滑。人就是要有一个老实的心,不然,成绩也会不老实,它不老实了,人再去变得老实,已经晚矣。所以,人要老实在前,不是老实在后。李大,你就做得很好嘛,你看你一直很老实,而且老实得早早的,妥妥的,成绩不会对不起你的。李大干巴巴地听着班主任的谈话,感觉一颗心不是他自己的了,一个劲地把所有的疑问抛了出来,对着班主任说:老师,很感谢你对我的评价,麻烦你替我向同学们转达一声,也很感谢他们对我的评价,在有生之年里,我一定会记得你们的。可是,老师,我哪里老实了,我只承认我有一张老实的脸,其它的我不认同。班主任回答:你哪里都老实,不光是长在脸上,而且长在其他的器官也很老实。你看你平时的表现,我就能看出一二。比如:你偷了人家东西,有人问你,你说你偷了的,这就是老实,不像那些鸭子死了嘴壳子硬的人士,嘴壳子烂了都说没有偷;你喜欢女同学,有人问你,你说你喜欢,这就是老实,不像那些写了一封封情书还淡定的人士,蛋疼了都说不喜欢;你打了人,有人问你,你说你打了,这就是老实,不像那些打得人家哭天喊娘还住院的人士,死了个人都说没有打。从这些方面可以看出,你就是老实。话说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多能明白的事啦。李大听得糊涂了,平日里是有这档子事,可是那也不能构成老实的因,还有果呢?班主任说没有果,只提到老实还在开花,哪有那么快。

李大为了得到这个果,彻底想让自己转变成一个不老实的人,所以,大半夜里逃到外面去游荡。说是游荡,不过在外面受罪罢了。当晚,吹着风,怒吼得人要发疯,李大本来要疯的,但想到自己的努力不能白费,咬着牙关,躲在菜市场的一角落边硬是支撑了下来。李大为什么会选择在菜市场受罪呢?那是因为在大街上已无容身之处了,试想,家家户户都养着一条狗守在门外,还有谁敢和狗争地盘呢?没有办法,李大只好选择一个公共的区域----菜市场,那里没有狗,也没有人,正好能实现李大的愿望。

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李大又累又饿,实在憋不住了,起脚就往回走。此时,他认为他的愿望达成了,成为了一个夜不归宿之人。在他心里,夜不归宿是个好意思,证明他是一个不老实在人,在外面干了勾当;在众人的眼里,夜不归宿也是个好意思,说明他是一个顽劣的学生,幸亏不是他们自己所生。

李大走近了校门,本来可以大声喊叫,说自己受了罪,要回校避难,但想到在这个时候,谁会相信一个孩子大半夜没事出去受罪呢,理由不通,进不了门,还会被扔在外面白受罪。所以,他很乖地爬门而进。这又是一个好意思,证明他是一个不老实的人了,在外面干了勾当,不打声招呼,像小偷似的进入了校内,等到了明天再传遍整个校园,他就可以重新做人了。

只是还未等到天明,冥冥中的安排就让宿舍的管理员搅了局面。李大很是气愤,本想揍管理员,但想到人家一大把年纪了,要是被一个学生揍,有点说不过去,再者,人家是军人,说不定谁揍谁呢?李大只好强忍了,只不过口头不善,处处顶着管理员,以示他是一个不老实的人。

李大来到后操场,看见那里有几个人。在黑夜之中,在橘黄的灯光下,李大能分辨出那是一群学生。为了不影响同学的兴致,李大绕道而行,没想到被他们中的一位叫住了。李大没办法,径直走了过去,因为他老实嘛。李大走进他们所围的圈儿,说有什么事找他。那些同学说,不是找他,是打他。李大不胆小,很镇定地说要打也得找个好的时间,偏选择在黑夜下手,有点不光明。那些同学听后笑得阴阳怪气,说打人还讲究什么黑暗光明,是不是老实得太过分了。李大一听到老实两个字,脸色一变,恰好和夜色重合,分不清哪是脸,哪是夜色。还好,那些同学涉世未深,初来咋到,不会看脸色行事。好歹,在他们那个年龄段,哪有什么脸色可分,因为他们扮的就不是一个好脸色,可以原谅。李大拉住夜色扮在脸上,说是要打要杀,随便他们。没说几句话,李大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。他傻愣愣地看着他们,没想到在月黑风高之下居然敢动手打人,还有没有天理可讲。那些同学说他们就是天理,要报不公,就报给他们。李大束手无策,摸着脸巴丢下一句:你们有种。话一说完,李大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,这次响亮无比。李大彻底被激怒了,大声喊道:你们是不是人啊,有天理没有?打人就打一下嘛,你打两下是什么意思?那些同学一下子来了兴致,觉得好玩,其中打人的那一位告诉他,打人不分轻重,不清数量。

随着李大一声喊叫,惊动了远处坐着喝茶的保安。保安起身跑了过来,打起手电筒,射向他们,不耐烦地说:小鬼们,搞什么鬼,大晚上的不睡觉,学着黑社会打架,很有能耐吗?一个个还不滚回去睡觉。李大一听,觉得有些不对劲,事情还没处理,怎么就回去睡觉了呢?于是,李大摸着脸,很无辜地说:保安叔叔,他们合起伙来打我,挨了两巴掌后,还想继续。保安用手电筒射向他的脸,脸上堆着笑意,没好气地说:他们乖乖地站在这儿,不是没动手吗?别再无病呻吟了,回去睡觉。李大有些不服气,辩解道:那他们刚才打我怎么算。保安不想把事情闹大,放下语气安慰道:打人嘛,很正常的啦,你看,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打架,都有人被打。如果都像你这般,事事分明,要讨回公道,那人家衙门怎么忙得过来嘛。况且,我校没有衙门,是不?我看还是等到明天吧,你们私了如何?李大本想再多说几句,无奈保安态度不善,又加上那一圈儿的同学密切配合,都已散了,留下李大一个人站在原地喝空气。

李大往回转身,没走几步,突然间,不知从何处传来声音,叫他不要走。李大四处看看,发现没人,以为是刚才脑子被打坏了,没理之,继续向前走。刚走没几步,又听见了声音。李大略感烦躁,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,头也不回地说:是人是鬼,你给我站出来,老子没心情搭理你。只听见一道声音从不远处飘过来传进了李大的耳朵里。李大侧过身子顺着那股声音望去,发现前方有一处工地,只有白哗哗的灯光时不时在闪耀,还有一座塔吊安静地立在那里。李大的视线顺着塔身一直向上挪,终于看到塔吊顶端坐着一个人,很是安详。李大望着高处说:你叫我有什么事?塔吊上的人说:没事!一个人感觉无聊,想找个人陪我看风景。李大没功失再和他浪费唇舌,丢下一句说:无聊。准备转身,塔吊上面的人又说:被打了,还无聊?还是上来疏散下心情吧。明天才有心情私了啦。李大心想:是的,明天还要私了,没有一个好心情可不行。不再犹豫,李大快步走过去,三下五下,就爬了上去,和那个人并肩坐着。

李大细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疑惑地问:你不是学生?对方答道:你看我像学生吗?李大看着他的穿着,一件黄色的工作服套在身上,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字死叽吧咧的印在上面,显得神气。他的头发蓬松,像是一顶大鸟窝,又像是刚才被大风爱抚了一阵子的草堆。李大看着他的侧脸说:你叫什么名字?你出来多久了。干嘛大半夜不睡觉,一个人在高处看风景,很好看吗?那个人侧过脸来对着李大,沉默了半响才回答:你可以叫我黄三,黄色的黄,小三的三。我不是在这里看风景,是风景在看我。李大觉得这人很怪,说些没头没脑的话,都是人看风景,哪有风景看人的。为了再试试黄三精神是否正常,李大特地说:风景怎么看人,能解释给我听么?我们姑且叫他黄三吧。黄三不加考虑地说:风景也有他的独道之处。他的独道之处在于人怎么看他。你若把他当人看,他就是你心中的人,你若不把它当人看,它就是风景。看风景就是要这样看才能互相交流,不然,看了也无益。李大越听越蹦不出个明堂来,感觉好像很高深很有见解似的,有些佩服,继续叫他说。黄三单手捋着头发向后一刮,很有风度地说:看来你没多读几年书吧。这样简单明了的道理都不懂,还谈什么学问。你以后就会明白的。李大想要现在明白,急迫地说:以后是什么时候?长大吗?你有多大的学问,能知道这些?黄三很自豪地说:你看我有学问的样子吗?告诉你,我只读到小学毕业,不像你现在还上初中呢。一个人不在于他学问有多少,在于他悟的有多少?这样给你说吧。一个人不在于他吃得有多好,在于他吸收得有多好。如果一个人天天大鱼大肉进肚,就算他拉的屎奇臭无比,那也只是屎臭的程度罢了,绝不会与吸收有关;如果一个人天天草根菜叶下肚,就算他拉的屎再无味道,人家吸收得好,可以面色红润,身体魁梧。这跟悟性的道理一样,你可懂得?再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!你问以后是什么时候?我可以说这不是定数,它可以像时间一样无限延伸。说来,它本就是一个时间的概念,问题在于时间是相对于人而言的。比方说回到你刚才提到的问题上。以后相对于时间,相对于你来说,有可能在此时,有可能是下个月,有可能是一年半载,有可能是三五几十年,或有可能到老死后;要是相对于别人而言,以后有可能没有以后,那是因为他们脑子里没有这个概念,就好比他们不会提出此类的问题。你明白了吧?李大听后,觉到他比老师讲课还要精彩,虽然听不懂,但还是觉得精彩。一个人要是觉得精彩,那他离懂得不远了。

李大为了懂得更多,他还向黄三问了些问题。他问黄三刚才那些同学为什么要打他。李大便得到了以下回答:人不是生来就被人打的。你若被打了,那是因为有人生了打你的念头,你就是活该。活该自己还没有找到不该打你的理由。你若不想被人打,那你就得提前想好办法,或者不顾已地还手。前者可以为自己脱身,后者可以震慑对方,不敢轻举妄动。你就做得不对。在打之前,你为什么提前没有想好办法呢?那一伙人叫你去,无非是想点钱,没有钱无非是再想出口气。人家喊你,你为什么不跑呢?还像个傻蛋似的滚着去,不揍你揍谁?既然你去了,为什么不在走路之际,想点对策之类的呢?比如走进了,我该说什么话,哪类话以不至于挨揍。说来,你就是老实,有什么说什么。没说几句吧,就生生挨了一巴掌。你不还手,这就是你的错,哪有被打之人不会还手的。其实,老实归老实,那无可厚非,关键是你老实得装着不老实,非说些浑话来逼着对方打你,这不,你又挨了一巴掌吧!你还是不还手,你又是错,两个错加起来,你就是大错特错。人家甩了你两个巴掌,你为什么还甘愿摸着自己的脸。你的脸很白嫩吗?很滑吗?摸着很爽吗?要是那个保安不走过来,你是不是准备还挨第三巴掌。一夜下来,你准备着挨多少巴掌?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脸肿得像屁股似的很无辜。保安可不会认为你无辜,他只会在你无辜的时候息事宁人,事情闹大了可不是一两巴掌就能解决的。没办法,只好出卖你这个既老实又无辜的人了。

李大得到了这些回答,心里凄凄。原想得到一些安慰,没想到被黄三奚落得不成个人样,瞬间有了离开的念头。他站起身,看着塔下黑乎乎的一遍,立即两腿颤动,头脑发晕,又慢慢地蹲下身子,继续爬在上面。李大转过头去问黄三怎么下去,黄三笑着说:怎么上来的,就怎么下去。李大虽胆子大,但他有恐高症,这是他所不知道,直到此刻,他也不知道,只知道此时的他寸步难行,心惊胆战,头脑充血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是找到了恋爱的感觉蠢蠢欲动,激情澎湃。李大觉得问题有些严重,向旁边的黄三求助。在塔吊高处,天色已经黑得像糊了一层墨纸,迷惑了黄三的眼睛,他看不清李大的表情,还像开玩笑似的,说要演示一遍,结果一演示,黄三便从塔吊上下来了,站在地上,叫喊李大看清楚没有。李大战战兢兢地说:夜太黑,尽管再危险,我也黑着眼圈看不见你。黄三来了气,大喊:什么夜黑,没看见下面有灯光吗?你白痴呀!李大此刻泄了气,朝下面吼:我真的怕高,不敢下来了,你快去叫人,我不想死在上面。黄三以为是在逗他,但看李大哭兮兮的样子,感觉到事情变得严重,撒腿就跑了,留下李大一个人在上面黑着眼圈吹着冷风,一副黑侠现身的样子。

到后来,李大愈来愈怕了,一心想要下来,可是腿脚始终不听使唤,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李大大声吼叫,声音如怨妇,在夜里格外的凄凉,又站在高处,那吼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校园。开始,同学们以为是夜里闹女鬼,但听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,都爬起来朝着声源跑去。最先赶到的是那名保安,站在工地上对着塔吊上面的人喊道:是哪个,还不赶快下来。李大哭着说:我是李大,李子的李,大小的大。我下不来了,你上来把我接下去啦。天晚了,我要睡觉。那名保安怒上心头,大骂道:睡你妈个头,都快到五点了,还睡觉,快下来。这时候,学生老师都赶到了。同班的同学听到是李大的声音,叫道:李大,别想不开呀,生活是美好的,没人欺负你,快下来呀。同时,老师接下话,道:那位同学,快下来吧,有什么委屈之处,老师替你主持公道。站在老师一旁的宿舍管理员依旧披着军大衣,很是威风地责道:李大,你小子老实,老实到上面去干嘛,不像话。李大带着哭腔说:谢谢广大的老师,同学,还有那个啥。我是真下不来了,要是我下得来,我定会很低调的下来,关键是我怕高,两腿发软,四肢无力,天门盖缺氧。求求你们帮我想想办法,我该怎么意气的下来。同学们依然不明情况地各抒己见。一号同学说:李大,别怕,你试着跳下来,我接着你,我力气大。二号同学说:上面的同学,有吃的没有,要不要我给你送点瓜子上来,这是持久战,你要坚持到底啊。三号同学调皮地说:同学呀,我看你快要死了,有什么遗言没有,我好给你记下来,留给你爹妈看。那些老师听着这些话,火大了起来,大声吼道:都他娘的给老子回家睡觉,瞎起什么哄,还嫌场面不够乱吗?同学们有些不服气,小心嘀咕,但还是渐渐静下来了。场面一安静下来,老师就知道了怎么应对,其中一个体育老师说:我建议安排几个人把床垫搬来铺在这里。另一个老师点点头,但后又摇摇头说:床垫只有几床,铺在地上很薄,要是摔下来很危险,不如动员同学们把自家的棉被搞来铺在上面,只要铺起有人的高度,那就安全了。于是,各班的班主任动员同学们都去拿棉被过来。几分钟过后,有的拿了一床棉被过来,有的拿了毯子,有的则只拿了一件衣服,等一切搞定之后,勉强堆起来有人的高度了。然后,老师很有信心地朝着李大吼道:那位同学,快跳下来吧,床垫已经铺好了,很软的,摔不死你。李大看清了塔下的床垫,想站起来,两条腿终始不配合,两只脚也在跟他赌气。李大灰心地朝下叫:老师,不是我不配合,是我的身体不配合呀。我直不起身,怎么下来呢?老师接着话,大声说:你直不起来,你就滚嘛,滚,你总会吧?李大很纠结,也很矛盾,疑惑地叫起来:老师,怎么滚,你教教我,我不会。有的老师气得火苗直冒,大声骂道:狗日的李大,滚都不会,你翻身总会吧?李大听了,尽力翻过身去,没想到,一翻就掉下来了,结结实实地坠在床垫上,只听噗咚的一声,整个人就一动不动了。在站的同学们电视看多了,这个时候立马想到要做人工呼吸,可是谁也不敢上前,感觉很是恶心。老师也不敢妄动,一旦动了,害怕背人命官司,只好拔打120,让医生来解决此等难题。

随着120的驾到,李大顺利地抬上了救护车,向医院的路上驶去。天渐渐明了,远处的景物依稀可见,在场的人也慢慢散去了,只有那一座塔吊静静地立在那里,仿佛见证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禁不住抖动了一下身躯,可能是不满,又可能是同情。


作者:无力头 录入:无力头 来源:原创
共有评论 0相关评论


好读者汇集了众多关于爱情/亲情/友情/人生哲理等情感文章和爱情故事,至少有一个故事会让你感动流泪! 部分作品来自互联网,如果侵犯了你的权益,请联系我们帮您处理。

读者俱乐部①群:385064160 读者原创投稿①群:221610303(满)读者原创投稿②群:361192203(新)

Copyright © 2007 - 2014 HDZ8.CN Corporation, All Rights Reserved 鲁ICP备09042246号

读者在线 版权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