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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兰

时间:2015/3/2 2:07:02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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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核心提示:莫兰十二岁那年,家里着了大火,父母为救那间堆满玉米的西厢房,不幸亡故。从此,她便跟着舅舅,舅妈一起过活。舅舅贾守义是一家糕点店的老板,凭着舅妈慧心的一双巧手艺,他们家的糕点生意越做做大。这在辛亥革命结束后的那段动荡日子里,不能不说就像个童话。转眼间,莫兰也出挑得越发水灵...
  莫兰十二岁那年,家里着了大火,父母为救那间堆满玉米的西厢房,不幸亡故。从此,她便跟着舅舅,舅妈一起过活。舅舅贾守义是一家糕点店的老板,凭着舅妈慧心的一双巧手艺,他们家的糕点生意越做做大。这在辛亥革命结束后的那段动荡日子里,不能不说就像个童话。

  转眼间,莫兰也出挑得越发水灵。村东头的吴大媒婆吴梅时不时地去贾老板的店里坐坐客,一边尝着甜不滋儿的点心,一边笑眯眯地瞅着柜台后的莫兰。垂在耳边的小辫子衬举着白皙的脸蛋,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,看了直叫女人也想顺手摸上几下。莫兰的舅舅,舅妈都是明白人,自然晓得媒婆的来意。周家的二少爷经媒婆这么几说,逐渐挑动了贾守义的心思。虽然,对面香油坊的小伙计小刘,原先也请媒人来说过亲,兰儿似乎也很愿意,但是,比起这周家二少爷来,小刘还是穷酸了些。思来想去,夫妻二人也做了几次莫兰的工作,终于,为了将来莫兰能过上好日子,关键是自己家的糕点店能攀一家贵气点儿的亲戚。他们把莫兰送进了周家的大门,莫兰自己亲自走上了周二少爷的卧床。话说,这周家有三位少爷,老太爷前些年病死了,周老太太守着这么大的家业,怕后继无人,一直在给兄弟三人张罗贤良淑德的内人。老大,老三都已成了家,剩下的老二,自小就被传说去了外头念书,所以基本上就没什么人见过。如今,仅凭着吴婆的一张吹得天花乱坠的嘴,莫兰就这样幻想着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的周瑞兴出现在自己面前。新房里,新娘的盖头久久没人来接,蜡烛烧的通红,燃得飞快,忽而,门外一阵骚乱,原来是丫鬟老妈子一群人簇拥着新郎官朝新房这边走来。莫兰的心怦怦地跳动着,双手紧紧地抓着红得发紫的床褥,继而,门“嘎吱”一声,开了,两个丫鬟扶着周少爷坐到了新娘的右边。“请少爷揭起新娘的盖头”,只听丫鬟一说,一根小小的木杵顶进了盖头里,颤抖着,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坦露在莫兰的眼前,也就在顷刻间,周瑞兴止不住得咳嗽,丫鬟们才赶紧给他递上药来,才咽了几口水,周瑞兴立马脸色由白变青,再到紫,丫鬟们不住地给他服顺着胸口,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上。没有人注意到新娘子此刻的表情,或许是妆容着得太过艳丽,所以根本分不清莫兰是在哭还是在笑……“请新娘子吃青果,开花结果!”莫兰接过,放在床边,“请新娘子吃红枣,早生贵子!”莫兰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,随即接过,也放在了床边,“请新娘子吃桂圆,祝少爷少奶奶团团圆圆!”大家终于看见新娘子笑了,仪式结束,这才都散了去。婚房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周瑞兴吃力地喘着粗气。

  婚后的第二年,莫兰的肚子很争气,产下一名男婴,周瑞兴的哮喘加软骨病并没有什么好转,一直都是久卧病床,不过,却跟着老太太学会了抽烟泡,只是周围人都能看得出,他命不久矣。当孩子长到四岁半的时候,周德铭的奶奶,周老太太去世了,三个月后,他爹也跟着走了,家族里请来主事的族长将家业分给了剩下的少爷,媳妇。莫兰,娘家根浅,所以,分得的财产对她来说很不公平。舅舅,舅妈实在又出不上什么力,这边亲戚便就这么断了。尽管,她抱着孩子求过族长,在老太太的灵前哭过,喊过,闹过,最终都无济于事。后来,听说周家大少爷流了洋,成了东洋鬼子,周三少爷改不了寻花问柳的毛病,三奶奶不敢惹他,又许诺他取了几房姨太太,有人说,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能凑成两桌麻将,至于周二奶奶,人都说孩子长得像周老三,还有人亲眼看见周三少爷经常晚上去二奶奶的公馆,每次都是天明才出来。再后来,有人看见二太太当着钱庄和当铺老板的面,打了周老三一巴掌,后来,周老三就再也没去看过他的小侄子周德铭。香油坊的小刘没有娶亲,有一次,他在山上遇见了一群土匪,只知道里面有个叫贺龙的很厉害,后来,就跟人去了井冈山……


作者:?泛濫的小青春 录入:?泛濫的小青春 来源: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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