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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养我长大,我陪你变老

时间:2015/10/18 16:16:21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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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核心提示:以为时间会一直这样走着,生活会一直这样过着,日子会一直这样待着,虽然我日渐长大,你日渐苍老,但会一直伴着,不离不弃。也许是一直未曾想过失去,总以为在童话里没有天黑。也许是一直未曾想过离别,总以为在苍穹下没有灾难。也许是一直未曾想过死亡,总以为在陪伴中没有孤单...
  以为时间会一直这样走着,生活会一直这样过着,日子会一直这样待着,虽然我日渐长大,你日渐苍老,但会一直伴着,不离不弃。也许是一直未曾想过失去,总以为在童话里没有天黑。也许是一直未曾想过离别,总以为在苍穹下没有灾难。也许是一直未曾想过死亡,总以为在陪伴中没有孤单。总以为会一直一直这样的生活,我外出,你叮咛,我归来,你期盼,我呼唤,你微笑,我思念,你牵挂。

  芙蓉树下,葡萄藤边,狗尾草旁,佝偻背影,抬头目测路口的方向。厅屋门前,竹片椅上,铜青杖侧,面带微笑,恬淡守候门前的安静。水泥坪中,绿草坛角,晒衣杆端,闭目养神,摇扇等待夜晚的清凉。你在那里,盼望一个归来,盼望一个呼唤,盼望一个团圆。你在那里,守候一份努力,守候一份丰收,守候一份和睦。你在那里,等待一场荣誉,等待一场热闹,等待一场欢喜。你说,看着你们长大,我舍不得变老。

  你是不会变老的,对吧!过年出来那会儿,你拉着我的手,叮咛我照顾自己,祝福我工作顺利,我说,去年生日因为刚工作没有回来陪你,今年生日,我一定回来陪你。你笑得那么开心,说,工作忙,就不要耽误了,最主要是早点找个男朋友,我也就放心了。后面这句逗得大家都笑了,看来你想要孙女婿了,其实我知道,你放心不下我一个人在外面。就这样的一个小小的承诺,我以为和往常一样,只是外出工作,生日那天,我会陪你吃饭,吃蛋糕,会一家人团圆。一转身,留给我的是空荡荡的失落,小小的承诺,永远只能食言。

  带着一路的疲惫,开门,刚想叫你,突然看到了摆放在厅屋里的遗像,瞬时呆木,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,那种失落,空荡荡有点可怕。这是自你离开后,我第二次回家。第一次,是你没有等我,离开我的那个7月15。

  空白填充了整个时间,只有眼泪和回忆一直陪伴。特别恐惧,死亡的恐惧,失去的恐惧,离别的恐惧,凝固了时空里所有的蛛网。到了家里,下起了雨,以为会发疯一样冲到屋里,但是,一直坐在车里,不愿意,不愿意,就那么倔强。妈妈走过来扶着我,孩子,坚强点,她走了,给她磕个头吧。整个人瘫痪在灵前,想说,奶奶,我回来了,你怎么就走了。可是一张口就只有眼泪,是我不孝,是我不好,就让我陪你在家的时光吧。

  你总是教育我们怎样做人,平生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。你说,生活不要太记节,树叶落到头上梻掉就好,别人吐痰到脸上擦掉就好。每次回家都会给你带很多好吃的,每次打电话回家总是叫我不要牵挂,好好读书。其实在我心里,你还是挺传统,有点守旧。从来不吃辣椒和苦瓜,喜欢吃甜的东西,但是任何东西都想尝尝味道。你大度,无论别人对你好坏,你永远都那么慈祥牵挂每一个人。即使有些人不关心不赡养,你还是惦记关心,这一点,是我最装不下的。但是,做人平心而已,你的优待足可以说明你在我家的地位。那时候回家,会给你拔眼睫毛,掏耳朵,剪指甲剪头发,你总是乐呵呵的,每次盼着你们回家啊,你们回家我太享受了。其实我感觉我是做不好的,因为那时候弟弟经常给你洗脸,倒洗脚水,扶你去睡觉,我总是笑他,太有耐心了,而我是没有尽责的。那时候,每年你生日,我都会从学校回去,除了考研那年,记得下着雪,我埋头在自习室。(生活感悟http://www.hdz8.cn/class.asp?id=2)

  再后来,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。对于恋家的我来说,回家就是最大的幸福。实习,实验,你老埋怨我跑那么远。直到我找了工作,你非常开心,找了工作了,就剩下找个男朋友了,这个话题永远都是你挂在嘴边的。

  只是男朋友还没找到,你却不管我了。没有半点预知,噩耗传来,我哭得像个小孩,我永远是个小孩。

  守灵的一个星期,我通宵了几个晚上,烧着纸钱,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当地有个习俗,叫唱夜歌,晚上专门有三个人唱哀歌唱一个晚上,那首十月怀胎,哭诉了一月一月的痛楚,我和弟弟陪着爸爸跪在灵前,拜谢你的怀育之恩,养育之恩。我发现一直少言的爸爸,也多了很多白头发。对面山头上添了一座新坟,如今,你在里头,我在外头。这种失去的痛苦滋生到灵魂里,很长一段时候,寝食难安。你偶尔走入我的梦里,那么真切的微笑,我想,你一直陪着我。

  你养我长大,我陪你变老。失去一些至亲,才会懂得拥有的可贵。我们抱怨没有含着金钥匙出生,我们抱怨没有带着富贵锁长大,我们抱怨没有撑着遮阳伞行走,我们嫌弃父母,嫌弃家庭,嫌弃贫穷,但是我们一无所有,父母是否嫌弃我们的任性,嫌弃我们的无知,嫌弃我们的挥霍。怀胎十月,含辛茹苦,80后成长的环境经历了从穷苦到小康,所以我们更能体会父辈的那份艰难,那份不容易。脸朝黄土背朝天,日夜不休傍田盼。鸡叫三更行千里,忍辱负重愿汝强。承认父亲母亲不是完人,他们有那个时代刻下的太多印记,穷苦教会了他们开源节流,贫穷教会了他们斤斤计较,他们朴实,勤劳,用双手创作财富,用智慧创作丰收,用坚强支撑家庭。我想说,我的父母也许并不伟大,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没有多少文化,不会处心积虑,但在我心中,他们是我的英雄,我的偶像,我的大明星。而今,我只想靠自己让他们生活得更好,更开心。

  你养我长大,我陪你变老。是你们忍受我的脾气,宠我,爱我。失去的,再懊悔我也只能面对,唯有在失去中,更加懂得珍惜,每一分的关心,每一分的牵挂,每一分的当下。

  你养我长大,我陪你变老,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。你见证我的成长,我陪伴你的苍老。经历人生各个阶段的坎坷曲折,享受人生每个阶段的酸甜苦辣,有人在身边,岁月静好。

  瑾以此文缅怀已故的至亲,同时与大家共勉:你养我长大,我陪你变老,别让忙碌成为借口,剥夺了你陪伴的幸福。


作者:向冬 录入:向冬 来源: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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